再次爲了希望而期待時光飛逝

行政長官的新年致辭並未浪費時間在無用的政治雙關語之上,着力強調將致力推動澳門有效發展。難道這樣仍不能令人欣喜?正如我寫了近十年的文章。


發行人語

雅士度


行政長官的新年致辭並未浪費時間在無用的政治雙關語之上,着力強調將致力推動澳門有效發展。難道這樣仍不能令人欣喜?正如我寫了近十年的文章。  

然而,在這場聯賽打吡中,這已經不再重要了。我們浪費了九年時間發展;同樣在這九年中,我們都已經看夠了那些暗箱操作,對無數嫌疑人的無賴行爲感到習以爲常——所有人似乎都對現狀感到不滿。 

距離結束只剩下不到一年時間,我們必須忍耐,同時思考這一筆筆毫無根據的、如流水般的使費,還有一大堆無人能夠完成的項目。澳門仍是那座公營領域無法擺脫被私營部門掌控的城市,私營部門進行投資、設定各種目標並努力實現。它必須這樣做;因爲它必須説服資金持有人和股東,為額外的費用作出解釋。這就是當中的方式和原因。 

但從對當局的解讀中,我們了解到公營部門並未切身感受到這種壓力。因為它的股東是包括我們在内的所有人,但我們可被忽略不計,我們絕對沒有價值。正因如此,那些手持私人壟斷和寡頭壟斷權力的人士抗拒都民主價值觀等理念。因為他們清楚,自己將遭受前所未有的審查,他們對這座城市一直以來的操控甚至無法維持一屆任期。對於某些家族的數代人而言……還有他們為澳門特區所舉杯歡慶的熱愛。是的!大聲笑吧! 

我們都知道這種愛的顏色,綠色是金錢的顏色。但對我們來說,卻是希望的顏色。希望終有一天,有人出現作出真正的變革;啟動那些與非透明決策無關的發展。某部分力挺公民社會的人士甚至清楚澳門的公民社會長期處於休眠狀態,並且否認自己擁有憤怒的權力。  

我們就如同小城政府的某位高級代表,數着手指,等待慶祝澳門回歸二十年的大日子。與誕生紀念不同,但這個日期可能有着特殊的意義。若只有希望改變的話…… 

 

“本地居民”必須等待 

那些任職司機和在娛樂場任職莊荷的本地居民同樣希望晉升的那天能夠快點到來。當局目前有法律規定,只有澳門居民才有權任職這兩個職位。雖然有關職位仍面臨人手短缺,但員工依然日復一日地不斷重複手上的工作,卻晉升無望,直至政治風向變化的那天。這種無望的狀態是因為當局未對更高的位置作出類似限制,上級領導很可能來自澳門之外的地方。結果顯而易見:本地居民將永遠停留在莊荷的位置之上,向那些外籍老闆們彙報。 

我們因而得出這樣一個悖論:澳門特區政府人才發展委員會規劃評估專責小組指,本地博彩經營者應為本地居民提供更多機會,擔任更高級的管理職位;行政長官承諾“有關行業不會輸入外僱”。 

單單就司機一職而言,似乎已成了一個開放的問題,相關的研究和解決方式亦已著手進行。老實說,這個行業未如莊荷那樣關鍵,而且人們在城中駕駛的方式亦不重要。對於莊荷的安排,崔世安不曾退步。  

這種抵抗的邏輯是什麼?若是為了促進基礎,則必須有基礎取代它們,因為政府本身一直在推動更多的居民擔任更大的責任? 

一如既往! 

我們不要認為,這並不存在。 是的,儘管普通人無法觸碰,但它確實存在。這是一個邏輯,那些因有關決定而無法獲得精神安寧的人們產生出來的邏輯。為相關狀況付出時間的邏輯顯然與那些希望晉升的莊荷無關,而是這種“交易”的贏家,這不過是又一個政治困惑。  

就在我寫這篇社論的時候,離二十周年慶典還有363天。我對這些慶祝活動是如此的熱切期待。我們熱愛慶典! 

門道的“細節” 

政府為經屋青洲坊大廈更換269道防火門,花費了澳門幣4,000 萬元,即每道門大約十五萬元。  

該座大廈的最初設計可追溯到2012年,項目於2017年5月完工,2018年11月進行驗樓程序。政府辨稱,颱風是工程延期的原因。 

澳門建設發展辦公室解釋說,大廈最初設計使用的防火門材質有變,根據新規定,大門應更具韌性,因而必須更換所有防火門。辦公室直至2018年11月才在正式的驗樓中發現有關缺陷。運輸工務司司長羅立文則為該部門辯護,並認為防火門價格“正常”。  

有人要求廉政公署採取行動。雖然有關事件被媒體報道了,卻顯然已經得到了解決。事件或許已經解決了,但實在不應如此。因為這宗事件,只不過再次反映了澳門一而再,再而三發生,令人無法接受的情況: 

*在真正完工前,當局沒人跟進公共工程項目的進度嗎? 

*在修改法規或條例時,沒人能夠預見有關改動對正在進行中工程的影響嗎? 

*在工程完成之前,是否購入防火門?就和輕軌車廂一樣? 

*每道門價值十五萬元,這是市場價格?甚至是批量購買折扣後的價格?真的?  

各位,這個故事真的非常糟糕。即使這“只不過”是4,000萬元和一些門……我們都了解政府因博彩行業感到羞恥,這個行業令錢更容易被浪費掉,人們或許會這樣猜測。但當中必須設有限制! 

類似的事件實在數不盡,理不清。公共工程的造價往往比預算的要貴得多——從澳門蛋到氹仔碼頭等大白像工程,在正式啓用之前,已經出現飛落碎片、設備需要更換的狀況。  

顯然沒有人跟進,因此更多的是我們無法得知的,甚至永遠不會被公之於衆。我理解司長,尊重他本人,他正試圖保護自己的團隊,但他的部門長期缺乏人手,因爲特區當局本身自詡“一丸泥封函谷關”,拒絕與特區以外的機構簽訂締約。 

然而,羅立文希望證明當中的不合理, 甚至奮力趕上已經開出的列車並獲得“舒適”位置,他應該和自己的上司一樣,在適當的時候,就有關事件的研究作出評論。然後,讓時間流逝。 

無論如何,只剩下不到一年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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