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敏感的問題 | 《基本法》就是好

分析《基本法》時,不難發現存在諸多具爭議性的問題,從愛國主義教育到中國《國歌法》在本地的推行。

2008年,澳門政府根據《基本法》第二十三條的相關規定出台《國家安全法》。 與香港不同的是,條例的實施並沒造成任何波動。 

鄰埠香港在2002年首次也是唯一一次嘗試就《基本法》第二十三條立法,激發了75萬人走上街頭抗議,迫使政府最終撤回提議,最後造成了時任行政長官董建華下台。 

把愛國主義教育引入學校課程則更具爭議性。與香港不同,澳門雖已將國情教育引入學前教育及小學教育體制,但政府仍然處於兩個極端立場:一是愛國主義教育是必要的,而另一方面則警惕著《基本法》確保本地學校享有自主權,可自願採用有關課程安排。 

“有人認為,既然設有‘兩制’,內地實行的是社會主義制度,特區則繼續實行資本主義制度,兩者的政治觀念不同,所以在特區推行愛國主義教育不但與‘兩制’相矛盾,亦等同‘洗腦’。故此,亟力反對這種教育模式。”澳門大學法學院教授趙國強總結道,“這樣的觀點是毫無承擔,不負責任,不符合‘一國兩制’方針。” 

可從多個方面看待在澳門感受到的不適感。不到一年前,中國政壇第三把交椅張德江到訪澳門特區。當時,他捍衛了“加強澳門愛國主義教育…… [和] ……培養合格的官員”的必要性,強調教師傳遞“正確道德觀”的重要性。 

最近,崔世安的《2018年施政報告》受到的諸多批評,其中較為罕見的意見來自澳門學者聯盟副會長李嘉曾。他強烈譴責政府設立加強愛國主義教育措施不足:“如果澳門處於國家的掌控之下,為什麼這個城市不回報祖國呢?” 

事實上,“多年來,由於政府在干預教育方面所扮演的角色,值得澳門享有非常寬鬆的政策。這裡不像香港或新加坡那樣,政府集中教育權力。” 台灣的大學教授陳智豪(Chan Chi-Ho) 2004年在《Moral and Civic Education – the Hidden Curriculum in Macau》一文中指出,“有學者將澳門政府的教育政策視為典型的放任主義,即這裡完全根據個人意願接受教育,澳門至今尚未推行過公民教育。”道德和公民教育陳 – 澳門隱藏課程(2004)。 

與趙國強一樣,反對這些觀點的人認為,“那些認為特區不可能存在愛國主義教育的觀點,實在太荒謬;實際上,這種看法暗中用‘兩制’否認‘一國’。這與開設國情教育卻無視國家的做法是一樣的。” 

 “那些認為特區不可能存在愛國主義教育的觀點,實在太荒謬了。”(趙國強) 

趙國強進一步表示,由於《基本法》明確規定特區的學校享有教育自由和學術自由,雖然有人宣稱學校有權自行決定是否採用即將被使用的教學指引,他回應說:“提供愛國主義教育是‘一國’原則的基本要求,特區學校所享有的教學自由不能凌駕其上。” 

無論如何,政府採取非常謹慎的態度面對此事。教育暨青年局局長梁勵最近承認,學生的愛國主義水平是根據其自願參與的活動進行評估,沒有與其他學科類似的評估標準,愛國主義只是道德和公民教育學科課程的一部分。 

“至於所謂的愛國主義教育,我認為強行推動這一攬子措施是錯誤的,尤其當我得知,有關內容早已準備妥當;澳門是中國的一部分。”簡天龍( Paulo Cardinal)告訴我們,“強制無法成為推動自治的正面步驟,但是,對實現大灣區整合而言,卻是前進了一步。” 

簡天龍相信,“我們應該感受到正面的愛國主義,非強加性。眾所周知,澳門不存在提倡分裂、獨立的運動,也沒有機構作出攻擊中國的行為。這似乎沒有必要;如果無視《基本法》和/或‘兩制’原則,以教育自由為代價的話,則更不必如此。” 


國歌 

2017年10月1日生效的《國歌法》已被納入港澳兩地的《基本法》附件。香港特區批評人士立馬反擊,指這破壞了當地的自治和自由,澳門方面亦有人對此事表示了保留意見。 

澳門《基本法》和香港《基本法》規定,人大常委會有權把全國法律增加列於附件三,但這些僅限於涉及國防、外交或其他不屬於澳門和香港自治範圍的法律。 

本地律師Antonio Katchi 告訴葡文報紙《澳門平台》(Plataforma): “我認為中國與國歌有關的法律大多數都不適用於澳門,在某種意義上,它可能成為迫使地方政府主動採取行動的政治手段,尤其是立法。” 

當被問到因不尊重國歌而進行的懲罰是否與在內地適用的刑罰相同時,行政法務司司長陳海帆稱:“我們必須作地方性調整,進行分析,看看需要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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