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被侵犯的法律? |《基本法》就是好

缺乏一套長期制度去監管立法會審批的法律。結果是,立法會通過了那些違反《基本法》的條文。

去年,本地中葡雙語報章《澳門平台》(Plataforma)刊登了龔仕鵬(José Luís Pedruco Achiam)先生的專訪,這位去年立法會選舉的候選人是由議員梁安琪所帶領組別的第12位候選人。龔先生在採訪中談及競選的政綱重點和承諾。 

專訪內容被選舉事務委員會視為“選舉宣傳”,理由是“該報道有宣傳的跡象,候選人透露了其政綱並呼籲選民投票。” 

據報導,當局對受訪人士進行了調查,並命令該媒體移除其網站上的報道。 

當時,有聲音提出,這樣的做法違背了《基本法》所列出的權利。然而,《澳門平台》依然不得不刪除了該次訪談記錄。(五個月過去了,公眾對此事帶來的結果一無所知。) 

事實上,自頒佈至今這25年中,《基本法》並非首次受到侵犯。 

此小憲法第一次受到侵犯是在澳門特區成立六年後,當時政府決定對公務員徵收職業稅,等同減薪,顯然違背了《聯合聲明》和《基本法》第98條的規定。 

有關的過程非常具爭議性,然而,我們只聽到一個聲音:律師Amílcar Feio先後向財政局、行政長官、行政法院和終審法院提出質疑。 

14年後,Amílcar Feio告訴本刊,這一行動“對聲明澳門特區政府在制定和推行法規的過程中所犯下的錯誤及表現出深刻的不公平立場而言,是必要的,也是基本的。” 

現居住在葡萄牙的Feio認為,在制定《公務人員職程制度》的歷史根源上,“隱瞞和拖延實現中葡《聯合聲明》的談判結果……因此,在法律效力方面,法律所規定的稅收條款未能與《基本法》的相關規定保持一致,同時也違反了《聯合聲明》。” 

他在發給本刊的一份聲明中批評了葡萄牙在當中所起到的作用:“時任國務秘書和外交部部長,作為代表國家的政治代理人,表現出平庸和怯懦。理論上,他們代表的應該是同胞,我對他們無法表示尊敬,他們的沉默如此濃厚、沉重,幾乎無法抵禦。” 

接下來的日子,相繼出現其他事件。 

“在法律效力方面,法律所規定的稅收條款未能與《基本法》的相關規定保持一致,同時也違反了《聯合聲明》。” (Amílcar Feio) 

三個月前,政府提出修改《司法組織綱要法》,在審理涉及叛國罪、分裂國家罪、顛覆中央人民政府罪、煽動叛亂罪和竊取國家機密罪的刑事案件時,必須由屬確定委任且具有中國國籍的法官行使審判權。 

律師公會主席華年達批評了有關規定,認為這些變動具“歧視性”,違背了澳門特區《基本法》。 

然而,最經常被侵犯的條款可能是第二十五條,其中規定“澳門居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不因國籍、血統、種族、性別、語言、宗教、政治或思想信仰、文化程度、經濟狀況或社會條件而受到歧視。” 

正在討論的《最低工資法案》無視家庭僱傭和殘疾工人的存在,而《預防及打擊家庭暴力法》則把同性伴侶排除在外。 

我們在《高等教育制度》中發現了一個與此類似的例子,文本規定學生應參與實習,無論他們是否是澳門特區的居民,然而,只有本地居民可以得到相應的報酬。 

 


第九十五條……? 

陳偉智

《中華人民共和國澳門特別行政區基本法》附件一指出,行政長官選舉委員會的組成部分包括市政機構成員的代表。 

眾所周知,在選擇崔世安的接任人時,這種情況不會發生,也不應該發生,這部分的配額應該由澳門地區全國人大代表及澳門地區全國政協委員的代表頂替。 

“於這種情況,我對行政長官第二、第三和第四項授權的合法性存有疑慮。”本地政治評論員陳偉智在一篇由葡文出版社發表的文章中提出,“因為他們是由行政長官選舉委員通過選舉產生的,其組成本身不完善(並未嚴格遵守澳門基本法)。如果這些授權是合法的,那麼澳門《基本法》只不過是一份能夠隨意解釋的文本。但如果是非法的,那又是誰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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