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的“遠大前程”

儘管有人認為中國與非洲的關係存在危險,並提出警告,然而,世界地緣政治中缺乏其他例子去證明這種緊張的締結:整片大陸與一個國家的結合。

中國與非洲國家的非一般關係不僅僅因為舊殖民者遺留下來的沉重意識,還因為蘇聯內爆及北美的漠不關心,得以乘勢發展。 

“從20世紀60年代至今天,非洲每次政變中,英格蘭、法國或美國等大國均試圖以某種方式操縱傀儡總統,藉此實現自己的政治遊戲。”研究非洲事務的西班牙學者Ruiz-Cabrebra告訴俄羅斯衛星網,“最重要的是,毛澤東於20世紀60年代推行文化政治策略,向當地派遣大量教師、醫生和文化代理人。” 

因此,過去50年,中國與非洲雖然仍處於歐洲殖民主義的陰影之下,卻近乎完美地結合在一起。 

然而,至2013年,這個同盟卻因意料之外的原因被打亂了。當年,時任尼日利亞中央銀行行長Lamido Sanusi在英國《金融時報》發表了一篇評論文章: 

“尼日利亞人口超過1.6億、擁有巨大國內市場的尼日利亞動用巨大財力 ,從中國進口本應自己生產的消費品。我們正從中國進口紡織品、布料、皮製品、番茄醬、澱粉、傢具、電子產品、建築材料和塑料製品。我還能一直列舉下去。另一方面,中國卻從尼日利亞購入原油。中國人已經在非洲的大部分地區建立了巨大的採礦業務。他們還興建基礎設施。然而,除了某些特例外,他們使用中國帶來設備和勞動力,而不是將技能教給當地社區。所以,中國拿走我們的初級產品,然後將製造產品出售給我們。這也是殖民主義的精髓所在。” 

Sanusi先生是前尼日利亞駐北京大使的兒子,他並非第一個挑剔中非交往方式的人。但由於種種原因,他的評論引起了陣陣漣漪,評論演變成一種形式上的誹謗,成為了反對中國進入非洲的代表。 

 “繼英國實行一個多世紀的殖民統治,中國以糾正歷史的不公正為由,重新刻畫了1997年收回香港主權的歷史事件。然而,正如漢班托塔港(斯里蘭卡交給中國的戰略港口)的情況一樣,中國現在正著手建立自己的香港式新殖民地。” – Brahma Chellaney 

“非洲必須承認,和美國、俄羅斯、英國、巴西和其他國家一樣,中國在非洲不是為了非洲的利益而是為了自己,浪漫必須被頑固的經濟思想所取代。允許中國人發展非洲大陸並且獲得利潤的先決條件必須是參與,例如在非洲大地上打造製造業的激勵措施,以及確保非洲人就業的政策。”他說,“非洲必須真實地了解與中國的結交。”這一言論引起了中國及其他國家官員、學者的諸多批評。 

 “正如歐洲皇權憑藉砲艦外交,開闢新市場和殖民前哨,中國利用主權債務,迫使其他國家屈服於其意志之下,過程中不必花費一槍一彈。正如英國出口鴉片到中國一樣,中國提供的輕鬆貸款令人上癮。而且,由於中國根據其長期戰略價值選擇項目,這些或產生不足以讓各國償還債務的短期回報。”新德里的印度政策研究中心Brahma Chellaney教授認為。 

他提供了一個全新的例子:“在向負債累累的吉布提貸款數十億美元後,中國今年得以在這個規模細小卻戰略性十足的國家,建立了第一個海外軍事基地,與美國海軍基地只有幾公里之隔,這個海軍基地是美國在非洲唯一一個永久軍事設施。由於陷入債務危機,吉布提別無選擇,只能每年以2,000萬美元的價格向中國出租土地。” 

特別是在非洲,只有少數人認同這些觀點。即使在西方,中國向非洲投資也常被視為良性。在Sanusi的文章發表五年後,前葡萄牙駐華大使Duarte de Jesus在《China-Macau and Globalization: Past and Present》一書中指出,“中國從未想過推銷“毛主義”。總的來說,中國接近非洲的方式偶爾會出現錯誤,與典型的西方手法形成了鮮明對比,製造了一種故我的機構性真空,從而使非洲人重新被賦予‘歷史責任’。過去多個世紀以來,對於這片大陸的責任,一直由侵略者、定居者或新殖民者所肩負。” 

為了保證目前的增長勢頭,中國需要原材料。這些資源首先在非洲大陸出現——非洲,是中國在世界上的主要盟友。 

“每次訪問非洲,我都可以感受到這塊大陸的充沛活力,這預示着光明的未來” ,習近平數週前訪問非洲期間表示,對“北京未來與非洲夥伴的合作極具信心”。 

不出所料,由於北京與非洲簽署了各種合作的協議, 2018年上半年,中國連續第九年成為非洲最大的貿易夥伴。 


斯威士蘭 

非洲的54個國家中只有斯威士蘭,與台灣建立了外交關係。幾個月前,布基納法索切斷了與台北的關係,並在北京開設了大使館,聖多美和普林西比、馬拉維和岡比亞在不久前已經這樣做了。 

“我們衷心希望這個國家能夠早日加入中非友誼大家庭。”中國政府最高級的外交官、國務委員王毅說。 

“中國破壞主權的粗暴行為已經挑戰了台灣社會的底線。我們不會繼續容忍。”台灣總統蔡英民指責北京利用“金錢外交”誘惑台灣的盟友。

Related

Late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