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長的堡壘守衛戰

保安司司長的恐懼,可以理解成他認為澳門或將面臨危險。 

商訊2019年10月 | 發行人語 – 雅士度 


儘管黃少澤早在1998年就被任命為司法警察司副司長,多年來一直監督紀律部隊,但他從來都不曾真正任職警員。在14K和水房等三合會組織公然肆虐的歲月,確實困難重重。然而,14K內部派系不時爆發衝突,其他派系則以香港當時規模最大的三合會組織新義安最為突出。 

若他曾經任職警員,黃司長可能會採取另一種行為方式。然而,這位躋身政治家之列的技術員以安全為上,將澳門打包成一座堡壘,而且只有得到確認的友人們才能進入。一旦進入了,為以防萬一,當局必須監視一切、所有人……並且,如果你有疑問,那麼就是犯罪了。 

黃少澤希望澳門如同2002年史蒂芬.史匹堡動作驚悚片《關鍵報告》中的華盛頓一樣,在犯罪之前就作出懲罰。這是所有香港與民主黨派人士被拒絕進入澳門的唯一解釋。還有攝影記者和牧師,對,就是為了那事。 

保安司司長以“危害公眾安全” 為由,拒絕鄰埠律師、香港民主黨前主席何俊仁進入澳門參加工作會議。然而,當局卻從未提供過這種威脅的證據。然而,司長堅持通過立法懲罰散播謠言的人士,並且提出最高可判處三年監禁的刑罰。這簡直是可笑! 

最近,警方也擁有了先進的科學技術,似乎能夠預測犯罪。正如司長的解釋一樣:“沒有一個進入澳門的人會說自己計劃損害這座城市的安全,犯罪份子不會告訴你,我是來犯罪的。”  

不曾提供證據;我相信,儘管存在法律且不應以猜測作出武斷的決定,但人們總是單純地猜測並進行評判。澳門有如此多的律師和強大的協會,令人驚訝的是,沒有任何聲音對此事發表評論。他們也許仍然回味著那個值得擁有的悠長暑假。 

香港處於戒嚴狀態,儘管黃少澤清楚自己“安全”,但同樣地,我們也明白他的恐懼。澳門與香港血液內的基因存在差別。  

但執法部門不會冒不必要的風險;因此,他們禁止兩名學生的“示威”,還有一場抗議。我們可以預見將有更多人投入其中,但本地警方因政治動機,決定出手阻止,當中與法律無關。換言之,今時今日,重要的是當局對某種表現的理解,無需理會當中的爭議。 

澳門是最受祖國寵愛的兒子,除了少數腐敗的政客和法庭上永無休止的醜聞外,沒有其它事件能夠騷擾北京的安眠,無人會希望冒險。因此,緊緊地關上大門,禁止一切事項,就如同生活在“圍城”之中。這無不宣示著憲法明文保護的權利均屬無效。 

幸運的是,2020年即將來臨。根據國際貨幣基金組織資料,澳門將有幸名列全球人均富豪榜。如果我們富有,那是因為一切都好,我們所有的罪都得到原諒。 

畢竟,致富是光榮無上的。 

奇怪的未來學 

我不明白一些分析師是怎麼活下來的。9月初,有公司預測,澳門博彩總收入將同比增長約4%至7%。 

在連續兩個月同比負增長後,這個預測是何其樂觀! 

他們大錯特錯了。增長雖然是正數,但不過是同比輕微上升0.6%,達到220億澳門元(27億美元)大關。 

無可否認,這無法成為一項精確的科學。然而,最後得出的實際結果卻比預測數據相較甚遠。那麼,我想請問,哪些估計和分析仍得到我們的重視呢?